婆婆逼我上交薪水「供小姑出國唸書」! 我秒拒絕「老公終於出聲」我笑笑回房間:我媽是對的
結婚三年,我第一次在飯桌上摔了筷子,這事不是因為夫妻吵架,也不是為了婆媳拌嘴,而是婆婆把銀行卡推到我面前,要我從今往後把薪水全拿出來,供小姑陳詩雨出國。
那天晚上我到現在都記得,菜是我下班回來做的,番茄炒蛋,蒜蓉生菜,外加一個排骨湯,排骨還是我前一晚就川燙好放冰箱裡的。忙了一天,回家還得買菜做飯,我本來就累,結果飯剛吃了沒兩口,婆婆把那張卡從桌子另一頭慢慢推過來,卡片擦著桌布,發出一點輕輕的沙沙聲,像刀子在磨。

示意圖來源:《童話故事下集》劇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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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語氣挺平常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:「小穎,你把薪水以後都轉到這張卡裡。」
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抬頭看她,沒說話。
她繼續說:「詩雨申請了國外的學校,機會難得,不能耽誤。家裡錢不夠,你是當大嫂的,幫一把是應該的。」
應該的。
這三個字一出來,我心裡就涼了半截。因為我太清楚了,在這個家裡,只要他們覺得「應該」,那我的不願意、我的辛苦、我的難處,統統都不算數。
我轉頭去看陳文博。

示意圖來源:《童話故事下集》劇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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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著頭扒飯,像沒聽見,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,就是不看我。
我說:「你說話啊。」
他還是不抬頭。過了幾秒,才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悶悶來了一句:「詩雨是我妹,她出國這事,我們不能不管。」
我笑了,真的是氣笑的。
「怎麼管?」我看著他,「我一個月薪水五萬多,家裡吃喝拉撒、管理費水電、人情往來,哪一項不是我在付?你還房貸,我管生活,這三年不一直都是這麼過的嗎?現在你媽一句話,就要我把薪水全交出來?」
婆婆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拉下來了:「怎麼叫交出來?說得這麼難聽幹什麼?這是給家裡用!你嫁進來了,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?」
這話她說過不止一次。

示意圖來源:《玫瑰的故事》劇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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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結婚那時,我買了個氣炸鍋,她說我亂花錢;給自己買了件大衣,她說女人結婚了不能只顧自己;給我媽買了個生日禮物,她還要拐著彎問一句,是不是拿婆家的錢去貼補娘家。
可事實上,我爸媽從沒花過我一分錢,反倒是陳家這邊,陳詩雨上大學換手機、買電腦、學設計要報班,哪次不是陳文博吞吞吐吐跟我開口,最後錢從我卡裡出去。
我不是沒幫過。
我只是沒想到,人幫多了,別人就會覺得你活該。
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聲音不大,但屋裡一下就靜了。
「媽,」我說,「幫忙和負責是兩回事。陳詩雨要出國,是她自己的事,是你們家的事,不是我的義務。」
婆婆當場就炸了,筷子一拍,比我還響:「什麼叫不是你的義務?你是她大嫂!她喊你一聲大嫂,你就得有大嫂的樣子!再說了,文博娶你回來,是讓你一起生活的,不是讓你天天算得那麼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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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理她,還是看著陳文博。

示意圖來源:《童話故事下集》劇照
我其實一直在等。
等他替我說一句話。哪怕一句也行。哪怕是「我再想想」,哪怕是「先別逼她」。
可他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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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半天,終於抬起頭,眼神躲躲閃閃的,像是怕碰到我:「小穎,你要是不願意養我妹,那我倆就離婚。」
那一瞬間,我心裡「登愣」一下,反而安靜了。
不是震驚,是那種,終於來了的感覺。
有些事你平常不是不知道,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。比如一個男人到底把你擺在什麼位置,平常看不清,到了這種時候,就跟照妖鏡一樣,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沒哭,也沒鬧。

示意圖來源:《春日狂熱》劇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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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來,把自己碗裡的飯吃完,碗筷收進廚房,轉開水龍頭,一件一件洗乾淨,擦乾,放進櫃子裡。外面婆婆還在罵,什麼「娶了個白眼狼」「這年頭女人心都野了」,一句比一句難聽。陳文博沒攔。他永遠這樣,事情鬧大了,他就裝沒聽見,誰強勢,他就順著誰。
等我擦乾手,回了卧室,轉開衣櫃最底層,把那個文件袋拖出來的時候,我心裡已經沒有半點猶豫了。
那袋子壓了三年,邊角都舊了。
裡面裝著幾樣東西:一本存摺,一份婚前財產公證,一張小房子的房屋權狀,還有一張我媽當年塞進去的紙條。
存摺裡有五十萬塊,是我結婚前我媽給我的。她當時說得特別直白:「這錢你別動,除非哪天你真過不下去了。女人手裡沒點底氣,真有事的時候連哭都沒地方哭。」
我那時還嫌她晦氣,說新婚前說這種話不好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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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沒跟我爭,只說了一句:「好聽不好聽不重要,管用就行。」

她說對了。
那間小房子是我婚前買的,準確點說,是我爸媽給我付的頭期款。十幾坪而已,不大,但地段還行。我一直沒告訴婆婆,陳文博知道,可他也只知道有這麼間房子,不知道房本、存摺、公證都在我手裡鎖得死死的。
至於那份婚前財產公證,當年為了辦它,陳家鬧得雞飛狗跳。
婆婆說我防著她兒子,說我不是誠心結婚。陳文博也不高興,冷著臉問我:「你就這麼不信我?」
我說:「不是不信你,是人得給自己留條路。」
他當時很不理解,簽字都是垮著臉簽的。現在看,真是多虧我那時候沒心軟。
文件袋最底下那張紙條,我後來每次看,心裡都發緊。上面是我媽的字,不算好看,但很穩:
「記住,你先是葉穎,再是誰的妻子,誰的媳婦。凡事給自己留一步,不丟人。」

示意圖來源:《童話故事下集》劇照
我拿著那張紙,坐在床邊坐了很久。
外頭客廳裡還在說話,婆婆聲音又尖又利,陳文博偶爾回一句,聽不清具體內容。可那些都不重要了。真的,到那一步,什麼解釋、什麼爭執,都沒用了。
因為一個人一旦看透了,心就收回來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請了假,先去找律師。
許律師是我媽朋友介紹的,四十來歲,說話直又快,不拐彎末角。我把材料遞給她,她翻了一遍,抬頭看我:「想清楚了?」
我說:「想清楚了。」
她點點頭,直接給我講重點:「婚前公證有效,你名下房地產對方動不了,存摺如果能證明是婚前贈與,也沒問題。你們婚後共同財產不複雜,處理起來不難。難的是你自己別反悔。」
我笑了一下:「不會了。」
這句話我說得特別肯定,連我自己都意外。
原來下了決心以後,人真會輕鬆一點。不是不難受,是不糾結了。

示意圖來源:《謊言的謊言》劇照
從律所出來,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她接得很快,像一直在等。
我沒鋪墊,直接說:「媽,我可能要離婚了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我以為她會問發生什麼事,會嘆氣,會說早就提醒過我。可她都沒有。她只是很平靜地說:「回來住,房間給你整理好了。」
就這一句,我眼淚差點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