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發/社區傳2聲巨響!母女「10小時內接連墜樓」 震撼社會「心碎原因」曝光:原本可以防

一個母親的墜落,

和一個女兒的追隨…

6月10日,香港東區太古城一處住宅單位內,兩名女子接連墜樓身亡,引發關切。 11日上午,香港警務處公共關係科當值新聞主任回應南都N視訊記者稱,兩名死者為母女關係,母親為48歲本地黃姓女子,女兒12歲。經過初步調查,相信兩人均從住宅高處墜下,警方在現場沒有檢獲遺書,死因仍有待驗屍後確定。

六月十日,太古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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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太古城廬山閣,樓高三十餘層。外牆的白色瓷磚在六月的陽光下泛著冷光。樓下的花圃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,平時住在這裡的多是中產家庭,安靜,體面,連電梯裡的冷氣都開得恰到好處。

六月十日上午九點二十四分,一個十二歲的女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她的聲音應該很輕,可能在發抖。她說:我媽媽墜樓了,倒在大廈二樓的平台上。警方和救護車呼嘯而至。

二樓的平台——那是一塊平時落滿灰塵、只有鴿子停留的水泥地。一個女人躺在那裡,四十八歲,身體變形,已經沒有了呼吸。她是女童的母親。姓黃,職業是香港政府醫院的心理服務社工。

一個做心理工作的人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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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,那把最溫柔的刀

警方初步調查還原了當天清晨的最後一幕。母女二人在家中因教育問題爆發爭執。具體吵了什麼,沒有人知道。也許是作業,也許是成績,也許是某一個錯別字、某一道不會做的數學題。

在中國家庭裡,教育從來不是教育本身,它是權力,是期待,是「我為你付出了一切你怎麼還不爭氣」的總爆發。

母親吵完架後,獨自走進了睡房。女兒留在了客廳。十二歲的女孩可能以為媽媽只是去冷靜一下,或者去睡個回籠覺。她可能還在想剛才那句沒來得及說出口的「對不起」。然後她聽到了從睡房傳來的一聲慘叫。

她衝進去,房間裡沒有人,窗戶開著。她趴在窗邊往下看——看見了二樓平台上,那個不再動彈的身影。

一個十二歲的孩子,在這一刻,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變成了一具大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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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金15分鐘

和死亡的15小時

母親墜亡後,警方趕到,封鎖現場,沒有發現遺書。他們對那個十二歲的女童說:你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情緒。

她被父親和祖母陪同,送到了東區醫院的心理服務科。在那裡,她見到了註冊心理醫生,其中還包括她母親的直屬上司。社署的工作人員也來了。他們和她面談,做初步的情緒干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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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看上去都很專業。有父親陪護,有心理醫生會面,有社署跟進。所有人都覺得,這個孩子已經被「接住了」。

下午,她在醫院裡待了幾個小時。傍晚七點零五分,父親帶她回到了太古城廬山閣的家中。

從她目睹母親墜樓,到回到那個母親跳下去的房子裡,中間隔了不到十個小時。沒有人陪她過夜。沒有人守在身邊。

沒有人想到——一個12歲的孩子,親眼看著媽媽從窗戶跳下去之後,她自己也可能會走向同一扇窗。

十五分鐘後。

晚上七點二十分左右,街坊聽到重物墜落的聲音。有人在樓下尖叫。女童墜落在了大廈三樓的檐篷上。

這一次,救護車來得一樣快,但人還是一樣沒有救回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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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護,那道漏風的牆

事件發生後,街坊們自發來到樓下獻花。鮮花堆在大廈門前的花圃邊,白的、黃的、粉的,像一座小小的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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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姓杜的女士對著記者的鏡頭說了一句話:「她親眼看著媽媽跳下去,就應該有人二十四小時看住她。為什麼沒有人?」

為什麼沒有人?

女童在母親墜亡後,有父親陪同,有心理醫生面談,有社署工作人員介入。但所有這些人,沒有一個留下來過夜,沒有一個說「今晚我守著她」。她回到家的那一刻,那扇窗戶還開著。那個墜落點還在樓下。

那個聲音——母親墜樓前的那聲慘叫——一定還在她耳朵裡反覆回放。十二歲的孩子,大腦的前額葉皮層還沒有發育完全。

這意味著她的理性控制能力遠遠弱於成年人,而負面情緒的衝擊會在她體內像炸藥一樣瞬間引爆。

她不是「想不開」,她是被那聲慘叫、那個窗口、那片血跡、那張再也醒不來的臉,活生生淹死的。

而這一切,本可以被一隻手攔住。一隻手。一個人。

一個晚上。

哪怕只是一句「我陪你睡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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