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只有一佳人!女粉絲「堅持嫁大13歲才子」婚後28年從未吵架 「夫守著骨灰度餘生」:絕不再娶

自古文人多風流,尤其是在民國那個大師盛行的時代,更是如此。然而民國著名作家巴金卻是文人中的專情典範,他一生只愛一個女子,情深共白首,直至妻子因病離去仍不變心。很多人對他的賞識始於才華,終於情深,連著名女作家冰心也曾稱讚他:「巴金最可佩服之處,就是他對戀愛和婚姻的態度上的嚴肅和專一。」

書迷倒追男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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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金原名李堯棠,1904年在四川成都一個封建官僚家庭中出身。他自幼勤奮好學,天資聰穎。1920年,他考入成都外語學校,1927年,他赴往法國留學。在巴黎,他一方面大量閱讀西方哲學和文學作品;另一方面又時時關心中國,將人情融進自己的思想中。

1928年,巴金回到上海,從事文學創作。1936年,巴金結合自己多年的生活經歷寫下了長篇小說《家》。書中無情控訴了封建大家庭的腐朽和罪惡,謳歌了年輕一代的反抗和覺醒,深深地喚醒了年輕人對於美好生活和愛情的追求,得到了大眾一致的稱讚,他因此在文壇上名聲大噪。

當時巴金每天都會收到很多讀者的來信,絕大部分是追求他的女子寫來的。一天,他在眾多讀者來信中撕開了一封信件,竟發現信中附有一張照片,只見照片上的女孩剪著一頭短髮,穿著白衣黑裙,一臉天真的笑容。翻過背面,只見照片寫著:給我敬愛的先生留個紀念,而這個小女孩正是蕭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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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 | 蕭珊


後來,蕭珊來的信越來越多,她筆跡娟秀,落款總是「一個十幾歲的女孩」,再加上照片的緣故,巴金對她印象極深。由於有著13歲的差距,每次給蕭珊回信,巴金都會稱她為「我的小友」。在巴金眼裡,她就是千萬個給他寫信的讀者中的一員,可是在蕭珊眼裡,他早已成為她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,她與他訴說苦惱,暢談人生。

兩人通信了大半年,卻從未見過面,最後,按捺不住心中情意的蕭珊給巴金寫了一封信:「筆談如此和諧,為什麼就不能面談呢?希望李先生能答應我的請求……」信中甚至已經約好了時間、地點,還夾著一張她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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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 | 蕭珊送給巴金的第一張照片


1936年8月,在新亞飯店,兩個傳信半年的人得以相見。沒有陌生人該有的拘謹,兩人如久別重逢的好友一般,相談甚歡。她的坦率、熱情、知性、大方無一不在巴金的心裡種下烙印,而他的才情、談吐亦在她心中縈繞。

現實的見面,漸漸拉近了巴金和蕭珊的心,兩人的書信來往更加頻繁,她在信中向他說道:「我永遠忘不了從你那裡得來的勇氣。」不僅如此,蕭珊還經常前去拜訪巴金,關心他的起居飲食,與他一同探討文學。猶如一壺陳年的酒,經歷時光的沉澱,兩人的情感越來越濃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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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 | 蕭珊攝於虹橋公墓


痴心相守終結連理

1938年,蕭珊心事重重地來找巴金。原來,蕭珊的父親為她找了一戶有錢人家,要給她訂下婚約,可是蕭珊早就對巴金情根深種,她並不想接受父親給她安排的婚約,最終她大膽地向巴金坦誠自己的愛意。

可是得到的卻是巴金無情的回答:「這件事由你自己考慮決定」。聽到這句話,蕭珊傷心不已,她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,痛哭的她跑出了巴金的住處。

愛人已走,巴金的心才開始焦急起來,之前的他一直都在逃避,逃避這段情感,可是現在的他不想逃了,他知道要是今天錯過蕭珊,他自己會後悔一生。他急忙追了出去,向她解釋道:「你現在還小,一旦考慮不成熟,會悔恨終身的。將來你長大能有主見了,成熟了,還願意要我這個老頭子,那我就和你生活在一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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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肺腑之言,道出了巴金對蕭珊的愛意,也流露出他對愛情的尊重,而這更加堅定了蕭珊對巴金的那份愛。

不久後,兩人便訂婚了。1938年,蕭珊前往廣州看望巴金,他們兩人同住出版社,各有各的房間,一道吃飯,一道工作,彼此相互尊重,十分和諧。

1942年,由於戰事吃緊,巴金的一些同事先後離開出版社,巴金頓時陷入了孤苦無依的境界,就在這時,蕭珊不等大學畢業,就毅然來到巴金身邊,和他一同處理出版社的工作,她對他說道:「你不要難過,我不會離開你,我永遠在你身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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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淚流滿面的巴金哽咽地說道:「蕭珊,我不知道怎麼感激你,再等我一年,好嗎?」

在她心裡,巴金比一切都重要,為了他,她可以放下一切。她深知他身上擔著家庭的重擔,她對此沒有任何怨言,反而陪在他身邊,和他一起面對難關。她不似別的女子那般自私,她總是事事為他著想,她知道最好的愛戀就是無聲的陪伴。

圖 | 蕭珊倩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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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,巴金和蕭珊終於結束8年的戀愛長跑,邁進了婚姻的殿堂。此時巴金已經40歲了,而蕭珊只有27歲。結婚的新房是借來的,沒有一磚一瓦,沒有一桌一椅,沒有大擺宴席,只是簡單地向雙方親友印發了一張旅行結婚的「通知」。

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的婚姻,對於他們來說,彼此相伴就是最好的生活,又怎麼會在乎物質?婚後,巴金經常要外出開會,出國訪問,蕭珊對此沒有絲毫怨言,她總是盡心地照料著這個家,將家中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,讓巴金沒有後顧之憂。

自他們結婚後,他們從未吵過一次架,紅過一次臉,他們總是相互扶持,相濡以沫,在他們心中,對方就是自己的全部。

執子之手,與之偕老

1966年,命運的苦難向這對夫妻湧來,巴金無端被誣陷為「罪人」,每天遭到了非人的待遇。無數次他想過自我了斷,可是一想到妻子在家等待自己,他便放棄了輕生的念頭。

蕭珊出生名門,根正苗紅,她本來可以與巴金撇清關係,免受困難。可是她並沒有這樣做,在她心裡,丈夫就是她的一切,她寧可和他一同受苦,也不願離開他。為了他,她不知道忍受了多少羞辱,嘗盡了多少皮鞭,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將這些告訴過丈夫。

長期的精神高壓與勞累,讓蕭珊的身體不堪重負,她患上了重症,而且是晚期。但她卻不願把這一切告訴巴金,她不想讓他為她傷心,每天她都會忍著疼痛,擺出一副笑容,陪著巴金,安慰巴金。

她幻想著自己能夠一直陪著他,可是命運卻沒有給她機會。1972年,她還是被推進了手術室,手術前,她對巴金說道:「看來,我們要分別了。」巴金用手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嘴巴,低下了頭,兩人四目相對,沒有一句話,但兩人的淚水卻相互濺開。

手術後,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,微弱地對他說道:「我不願丟開你。沒有我,誰來照顧你啊!」但命運始終沒能成全蕭珊,8月13日,在蕭珊手術後的第五天,在家中的巴金突然接到醫院的電話,「蕭珊走了」,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在巴金心中炸開。

他急忙趕往醫院,卻只見到蓋著白布的蕭珊,他彎下身子,隔著白布拍著蕭珊的遺體,痛哭道:「蘊珍,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……」他後悔自己沒有守在妻子身旁,以至於未能聽到妻子的遺言,淚水慢慢從他臉頰劃下,輕輕地在白布上濺開,並向四周不斷擴散。

後來巴金在回憶這段往事時說道:「她非常安靜,但並未昏睡,始終睜大著兩隻眼睛。眼睛很大、很美、很亮,我望著、望著,好像在望快要燃盡的燭火。我多麼想讓這對眼睛永遠亮下去,我多麼害怕她離開我……」

可是這一切還是發生了,蕭珊還是離他而去。但是巴金對蕭珊的愛,並沒有隨著她的離去而消亡,反而更加濃烈。他將蕭珊的骨灰罈抱回家,小心地放在了床底下。兒女們見此紛紛勸說父親讓蕭珊的骨灰入土為安,可是巴金卻堅決不願交出。

他說道:「她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,她的骨灰裡有我的血和淚。她永遠不會離開我,也從未離開我。」巴金的痴情令人動容,在他心裡,他早已經將自己和蕭珊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,無論是生是離,他都要與她一起,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離。

每晚睡覺前,巴金都會緊緊地抱著骨灰罈,然後用布慢慢擦拭,有時他還會跟骨灰罈聊天。親友見狀,紛紛勸他再找一個老伴,可是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他的心這輩子都只屬於蕭珊,即使她已經不再,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能夠成為她的替代。

圖 | 蕭珊


他心中一直期待著,期待著與她再次相會,他在《病中集》中寫道:「想到離去,我並不害怕,我只能滿懷著留戀的感情。」2005年,在蕭珊走後的第33個年頭,巴金安詳地離開了,此刻他的心中是甜的,他終於能夠在另一個世界與自己的愛人相聚。

臨終,他向兒女囑咐:「等我永遠閉上眼睛,就把我的骨灰同她的摻和在一起。」家人遵從他的意願,將他和蕭珊的骨灰合在一處,撒入東海,從此,他又與她在一起,在另一個世界,幸福地生活。

圖 | 巴金、蕭姍與孩子們


無疑,巴金用他的行動詮釋了這一切:「一生執一人,一世守一人。」他曾寫過這樣一句話:「人亡猶如燈滅。我不相信有靈魂。但是,我又多麼希望有一個離開後的世界,倘使真有那個世界,那麼我同蕭珊見面的日子就不遠了。」如此深情,不懼生離、痴情一生。


參考來源:今日頭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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